人最近的状态更像是饮鸩止渴,他心里隐有不安。
当晚,无名与亦尘来到天衍观道场。
道场一片静寂,中央一座大鼎,夜幕里无风无月,星河天悬。
亦尘与无名坐在大鼎前的台阶上,今夜便是无名临走之时,下次见面就是两百年后。
亦尘拿出一坛酒:“今晚赌酒,谁先醉,另一个人就走。”
无名:“我喝不醉。”
亦尘贼贼一笑,敲着酒壶道:“仙酒,融了神符的。”
居然拿神符炼酒,就为了喝醉。无名失笑。
亦尘拿出一盒签子,签子底下有红漆和白漆。
“我红漆,你白漆,谁抽到就喝酒。”
“好。”
于是一坛坛融了神符的酒被两人齐齐下肚。亦尘手气不好,几乎把把抽到红签,无名甚至怀疑签数有问题,数了数,盒子里确是一半红签一半白。
亦尘很快喝得醉醉醺醺,看什么都是雾里看花,无名也成了重影。
他:“看来我要输了唉。”
无名:“你是不是作弊了?”
哪有把把抽到红签的?
他:“我不是我没有,污蔑得有证据。”
无名将签子都检查一番,没有破损,也没有符文痕迹。
“好吧。”无名笑了笑,“看来天意如此,你睡吧。”
他抱着酒坛子,仰躺在夜凉如水的台阶上:“那我睡了,你可一定要来见我。”
无名:“好。”
“下次见面必须是温热的能摸到肉的。”
“好。”
“也不准再瞒我什么,小秘密统统交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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