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送,告辞。”
说着把义肢往富家少爷脸上一扔,拉着亦尘转身就跑,半点不含糊。
“站住!抓住他们!”身后人气急败坏地大喊。
事已至此,跑都跑了,万没有再回头挨打的道理。红衣人拉着亦尘穿过大街小巷,迅速窜入一间茶楼。茶楼里正有戏班唱戏,他带着亦尘弯弯绕绕,穿过无数桌位,最后在一个偏僻的空桌位前停下,把亦尘头一按,两人钻进桌底。
被他按进去的亦尘一脸懵逼:“……躲什么?我可以打过他们。”
红衣人蹲在桌底低低笑了起来。
“笑什么?”
红衣人笑得直喘气:“你不觉得很有趣?”
亦尘只觉莫名其妙:“偷东西有什么趣儿?”
红衣人:“修士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我明明是抢。”
亦尘:“所以你为什么要抢?”
红衣人:“好玩。”
如此简单的回答倒让亦尘无奈了,他揉揉眉心:“你以后还是别这样,这种事有损道义……”
红衣人最讨厌听人讲道义,于是将亦尘一捞,两人鼻尖交错,以吻封缄。亦尘眼中一惊,欲说出的话被对方通通吮去,半晌无法回神。
红衣人看他的反应更觉有趣,一吻结束,抬起他的下巴:“有人这样吻过你么?”
亦尘:“你是第一个。”
只有无名吻过他。
红衣人眉眼微弯,语气低沉而有磁性:“对,所以我是你的道侣,你得站在我这一边。”
亦尘皱眉:“可是……”
红衣人低头又亲了他一下:“没有可是。”
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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