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逸身子一震,也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觉得羞耻,一抹红晕从脖子上蔓延,他把微凉的手伸到后面,中间指尖颤抖个不停。
青年的那个部位还是一如从前那样漂亮,有着极大的诱。惑,张为堃从来不缺床。伴,每一个都拥有出色的外表,基本都不会超过两个月,而这个人跟那些人相比,相貌勉强只能算一般,却是跟了他最久的一个。
大概是那里有着足够让他不厌倦的特别和对方在床上紧抿唇瓣发出的忍耐声音,如同猫儿一样,所以才一直没有丢掉。
张为堃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的说法,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青年身后,伸出手指慢慢划过对方起了一层小粒子的皮肤,漫不经心的问,“你跟了我多久了?”
安逸忍不住直打哆嗦,“七……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