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两个字,江余微感诧异。
“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江余半眯起眼睛,值得。
石子郅听到这句话,眼睛瞪的更大了些,又垂下眼帘,“那我需要付出什么呢……”
“嗯?什么?”江余抬头。
石子郅摇头,他伸出舌头轻。tiǎn了一下江余的手心,轻声问,“还疼吗?”
“你快别tiǎn了,tiǎn的我更疼……嘶……”江余抿起透着苍白的唇,有些许狠色,那伙人恐怕是个麻烦。
石子郅脸通红,舌头上有淡淡的腥。味,一点都不恶心,是他哥的味道。
他浑然不觉的露出回味的表情。
第二天,石子郅就跟着江余去酒楼了,白天江余忙活,他就坐在角落看人来人往的大街,累了直接抱着胳膊睡觉。
这件事发生之后,老板感激的不行,对江余更好了。
老板看江余对自己的弟弟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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