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不像是他印象里的人会做的事。
早在几年前他就直白的拒绝过对方,也把话都说开了,尴尬慢慢消失,他们的关系一直没变过。
上次对方有话没说完,他本打算今天去问个明白的。看来是没机会了。
江余一天都心不在焉,晚上他跟石子郅提起,“小牛来告诉我说一杰辞掉了那份工出镇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他结完这个月的工钱就走了。”石子郅低头用勺子搅。动yào汁,“老爹也一起走了,我猜可能是他们想去外面看看。”
江余闻着yào香,看了眼石子郅,又看看那碗黑乎乎的yào,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不喝了。”
“不喝yào怎么能好起来。”石子郅先抿了一口,笑着说,“一点都不苦。”
看他用哄小孩那招对自己,江余嘴角抽搐,端走碗一口灌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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