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截然不同的生活的,只要我自己愿意,只要我自己愿意!”
清宁院,内室
“真的这么说的?”哲哲冷眼看着思墨,“那偏院现在就是个筛子,想来这消息是各院都知道了?”
思墨点点头:“是的福晋,听说叶赫那拉氏侧福晋等贝勒爷离开上朝之后,足足摔了半个时辰的花瓶。现在又让人火急火燎地去请孙大夫了。”
乌嬷嬷也笑了笑:“奴婢也听说了一个事情,说是那海兰珠的早膳都被人拦截了。”
哲哲闭闭眼睛:“哎呀,我的肚子也有点不舒服,早上的请安就免了吧,让大家都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休息下。”
福晋现在摆明了不想管,宁愿看着海兰珠受屈辱,众人互相看了看,都微笑着下去了。
后金,大殿
“公主这话就说得太过分了些,这话不是直接说我们有异心吗?”朝堂上有人听到东果的话就跳了出来,“新大汗很快就入住后宫,这话一说不就是。。。”
东果一个厉眼过去:“怎么,你还对我说的话有意见?难道我有专门指谁吗?我不过就是给那些背后在做龌蹉事情的人一个警告而已。”
皇太极在上面笑了笑,温声开口:“我知道公主的心意,也明白下面的几位贝勒听到这话心里有委屈。我和你们一样感到悲伤,不光光是因为那是我的孩子。”
“父汗刚刚去世没有多久,我的孩子就出现了问题。我的心中何尝不是煎熬!我皇太极在年少之时,跟着父汗在战场上拼命厮杀,为后金立下汗马功劳。”
“可是我对我府中的各位福晋,侧福晋未尝没有愧疚!我们是草原上长大的孩儿,按照
第七十九章 不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