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壑想到那个纤细得如同小郎一般的弟弟,心里就有些酸酸胀胀的感觉。
“自从宜欢出生之后,父亲眼中只剩下他一个。我碍于父亲对祈欢的不喜,也不敢表现出我对祈欢的关心和在意。”温平壑慢慢的说着,似乎是在跟莫诏渊讲,又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我每天晚上都会偷偷的到祈欢的小院子里去,教他读书写字。虽然只有一个时辰,但是祈欢很聪明,白日里也用功......”温平壑脑中又浮现这十年的点点滴滴,眼角微红。
“我本以为,我可以就这样护着他,一直到他长大g rén,分家出府,却没想到......”温平壑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俊朗的面孔满是隐忍,“一个月前,天使带着圣旨到了温家,说是宜欢被选作太子妃,三月之后就要嫁入东宫。我本以为,宜欢就会这样离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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