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等凶巴巴的老班终于走出了教室,看着肿的夸张,青一块紫一块的右手,委屈的眼泪在再憋不住了,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流着。
幸好我低着头,把哽咽的声音调成了无声模式,这才没有人注意到我。趁着下课这几分钟,释放完情绪,擦干了眼泪表面上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却在心里狠狠地记了这位贺老师一笔,年少的我们单纯敏感,鸡毛蒜皮的不痛快都会记在心里很久很久。
我的“土味青春”就这样被六声和鞭炮差不多响的“教鞭声”噼里啪啦地拉开了序幕,或许很多事之所以记得深刻,大概就是因为真的痛过也哭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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