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荆请罪,亲自把那些不好的言论自由划掉吧。”祝斌笑着说。
“行吧行吧,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过我今天还要谢谢你。”我笑着把本子递给他说道。
“啊?小玥,你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王琴摸摸我的额头继续说道:“咦?不烧啊。”
“嗯?谢我什么?”祝斌一面后怕地说道。
“哈哈哈,你别怕。我这谢你是认真的。今天不是刘老师……我心里特别难受。”我欲言又止,顿顿地说道。
“哎,天妒英才,我们只能节哀顺变。”王琴摇摇头,叹惜道。
“刘老师怎么了,节……节哀?”祝斌不解地问道。
“他今天……”我想说出“病发身亡”,可这几个字鱼刺一样卡在喉咙,从心里刺痛到喉咙的部位。“哎……”我叹气走开,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今天病发,没有抢救过来,走了……哎……”王琴哀伤地说完也走开了。
祝斌顿了一下,也发出了叹惜:“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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