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明抱着一箱饮料,等老妈付完钱,也往板车上一丢。
老爸架着板车,手推着沉甸甸的板车,我挽着老妈的手臂,老哥磕着兜里的瓜子,一家四口又“转战”卖炮的那条街。
乡下过年,烟花爆竹是不能少的。
像今天送灶王爷、接老祖宗还有腊月二十八小年、腊月三十日祭祖,大年初一放天花……一系列的过年活动,都需要烟花爆竹的。
不放鞭炮都不热闹,也没有什么年味。
不过,年前七天和年后七天,基本上都笼罩在炮竹的雾霾里,尤其腊月二十八早上,一米之外不看不见人,都是灰茫茫的一片。
选好炮竹后,老爸和老妈又要讲价了。
动辄得半个小时,我和凌明就找了一块空地,玩起了摔炮。
一块钱一盒,老妈给我们两个买了十盒,一人五盒。
用力摔在地上,就会“啪”的一声炸开,不用点火。所以叫“摔炮”。
我们乡下小孩子都是玩这个长大的,小时候没有摔炮的时候,就把鞭炮拆了,拿着一个又一个的散装鞭炮,再拿根点着的香烛。
由孩子堆里胆子最大的负责点炮,其他小孩躲在五米开外的地方,双手轻轻掩着耳朵等炮响。
每次炮响大家都会开心的欢呼。
不过,也有反应慢的炮,点半天不响,过了好一会儿才响。
每次不响的时候,都以为是没有点着,点炮的那位凑近去看,捡起炮来检查,“啪”的一声就炸到了手。
幸运的是,这是小炮,除了弄的手黑黑的,或者指甲烫黄了,还有一股焦糊味。
我问他疼不疼,他捂着
腊月廿四送灶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