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找了林语惊两节课,始终被无情拒绝。
但他屡败屡战,丝毫不气馁,最后林语惊实在被磨得不行,没法,只能又报了个标qiāng。
体委这才算是消停了,课间的时候看着林语惊把名字签到他的小名单上,然后兴高采烈地跑到隔壁那组,磨英语课代表报名参加女子八百米。
一直到上课铃响起。
林语惊一边抽出书和笔记一边长长地出了口气,小声说:“我是真的不明白,体委到底怎么想的?还让我丢铁饼?铁饼长什么样儿啊?”
“他可能觉得你喜欢,你不是主动报了铅球吗?”沈倦说着,忽然转过头来,“你体重多少?”
林语惊也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不知道问女孩子的体重是禁忌吗?”
“我就是好奇一下,你这小身板,”沈倦上下缓慢地扫了她一圈儿,最后落在她校服袖口处露出的一截细细白白的手腕上,“是你扔铅球还是铅球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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