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惊不在乎沈倦做什么,他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但是首先得是他想干的事儿。
沈倦和她不一样,束缚着她的是不怎么太健康的原生家庭,和一个控制yu很强的妈妈,这些东西等她长大了,等她有力气能挣一挣,早晚有一天是挣得开的。
但是沈倦怎么办呢。
他身上有挣不开的东西,以前有,现在好像缠得更紧。
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明知道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不是他造成的,他不会为此埋怨自己什么,但是依然没有办法毫无心理负担的若无其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可能会没有影响。
这种事儿不能急,得慢慢来,也需要时间去淡化。
林语惊忽然垂头,唇瓣贴上他的手背,轻轻亲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下去,细细密密覆盖。
虔诚又怜惜的一个吻。
她抬起头来,学着那时候他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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