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耳洞没用太长时间,他们磨蹭了一会儿以后出来,出来的时候那个很酷的妹子还是刚刚的姿势坐在沙发里玩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视线落在两个人耳畔,啧了两声:“一个够吗?我再给你们俩串一对儿在别的地方?”
林语惊很感兴趣:“别的地方?”
酷妹画着烟熏妆的大眼睛一扬:“是啊,免费的,你喜欢哪儿?”
沈倦警告地瞥了她一眼:“陈想。”
小姐姐闭嘴了,人站起来送他们俩下楼。
十一月深秋,天黑得早,温度也比白天低了几度,沈倦去开车,林语惊在门口等着。
边等边跟这小姐姐说了几句话,这家店不单纯是个刺青店,这姑娘叫陈想,还是个穿孔师,xing格和她的职业一样有个xing。
俩人边聊边等,陈想从全是口袋看起来像是一块布围在身上的黑裤子里掏出一盒烟来,黑盒白字,俄罗斯的牌子。
陈想很自然敲了一根出来,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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