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的老冯见医生已经在教训她,也就没说什么,默默地下去饭堂打了点清粥咸菜回来。
然而黄维安脑子里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躺在床上愣愣出神,思考着刚才的遭遇,医生都已经动针缝合了,她仍是不为所动。
医生手中一针一针下去,看着都觉得疼,这个丫头怎么没感觉呢?!
医生伸出手在黄维安面前晃了晃,黄维安回过神来问道:“你干嘛?”
医生松了口气:“我以为你脑子瓦特了!”
黄维安皱眉道:“你脑子才瓦特了!”然后看见医生手中的针线,这才呲牙咧嘴起来:“医生!慢点!疼......疼!!”
如此一番折腾,黄维安终于不得不老老实实躺在床上,因为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沉沉睡去了。
在一架开往大兴安岭的飞机上,与顾南巡相对而坐的张解盘着腿闭目养神,半晌之后才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顾南巡则是看着窗外发呆,张解眯眼道:“我看你今天准备了一大捆剑,怎么就带了一柄上飞机?”
顾南巡握着手中的布囊,苦笑道:“本来是因为知道此行凶险,怕容易折,所以从家里多拿了几柄剑,现在不用了。”
张解轻轻咳嗽两声:“我这一身病倒也无所谓了,一柄桃木剑足矣。”
顾南巡向张解借过那柄桃木剑握在手中道:“我听说道门桃木剑取材讲究,非百年桃木不可用,灌入气机之后强度可比精钢。”
张解有些欣赏眼前这个俊朗公子哥,点头道:“不仅如此,桃木剑乃是通灵法器,对付阴邪之物功效卓绝......我可以看看你的兵器
第一百二十九章 ‘流芳’来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