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而且,刚刚接触,也不知道深浅,如果一个搞不好,还会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她怎么能够帮助自己啊,至于刘正涛,写出来的东西,连徐凌霜这种不擅长写作的人都看不上。
“要是陈子良在就好了。”第二天徐凌霜拿着笔左转右转的时候,突然在想。
有些时候,人一旦对被人产生一种信赖,那像是毒瘾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徐凌霜就是这样,一想到陈子良一直帮助自己,甚至被开除也许也是给自己出气。
房间里面安静的环境,让她更想要一种温暖的问候。
“他娘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又没得罪你,好歹我们也是很好的朋友,你就忍心的让我在这里想你?”
“我打电话给他,是不是有些倒贴了,是不是有些脸皮厚啊?”
“管他的,也许打不通呢,我暂且试一试,看能打通不。”
徐凌霜不知道陈子良的电话是不是换了,不过还是打了一下。
“喂!”
还是熟悉的声音。
徐凌霜的心里突然间冒出一种被放弃的委屈,没有换电话,证明对方可以随时打电话给自己,当然,还有一种无言的欣喜。
她说不出这种怪异的感觉,这个熟悉的“喂”,就像徐凌霜在面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许姐说“她感觉很累,所以要外出去防松一下。”至于笔记,听许姐的语气,已经有人代劳了。
所以房间里面只有徐凌霜一个人。
听着陈子良熟悉的声音,徐凌霜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句,只好心情失落地整理整理培训过后还没换下来的工装。
“你死哪儿去了,一个多月了,
第二六七章 真性情与真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