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被人从身后拉住。
如歌苍白的脸笑得沧桑,笑得隐忍,“似画,不用去了,我没事,就是被刚才的画吓到而已。”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张柔软的餐厅纸,纯洁而叫人安心,无论多痛,脸上永远是叫人放心的笑容。
“你不想看那副画啊,好好好,我再也不给你看了,都是我不好,你伤成这样我还要来吓你。”似画反手抓住如歌的手,心疼的抿着嘴巴,满脸的伤怀。
如歌是她从小的姐妹,比自己的亲人还亲,她是了解如歌的,她就像春天飘飞的柳絮悄然安静的漂浮着,好像没有重量,引不起人的注意,可是她会坚定不移的随着风四处飘散,只为了寻找自己的落点,落地生根,建立起一个家,包容所有后来的同伴,让他们不会随风流浪。
“如歌,别怕,有我陪你你不用怕的,只不过是个长得像的人嘛,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见面的,你不用担心那些流传的谣言。”似画呵护的紧紧抱着如歌,让她的温暖包裹着她冰凉的身子。
流传的谣言?如歌在似画的怀里伤了眼,是啊,有这么一种传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分布在不同的角落,永远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但是一旦见面了,那么就是彼此的克星,残酷的命运不会眷顾本该被淘汰的那个人。
那么她真的和他的未婚妻长得没有异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相见的那一刻,被命运淘汰的那一个应该就是她吧。
如歌害怕痛苦的闭上眼睛,抱住怀中的似画,仿佛抱住了自己的灵魂,似画和禹禹是她全部的坚持。
深入春天,时间总是如流水般哗啦啦汇入深邃的大海,果真就是一去不复返。
第33章灼伤了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