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长一段时间纪于昂以为,这是最后一次。
世事难料。
任母和任父的脾气秉性大相径庭,如果说任父是明事理知对错的话,那么任母无疑就是唯利是图以家世定人心。
纪于昂很久很久以后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任母趾高气扬,仰着下巴朝着纪于昂说:“能把媛媛送回来,看来你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纪于昂眼睫都垂着,看不出表情来,只是说了一句看似毫不相干的话:“叔叔呢?”
他口中的叔叔,也就是任旭阳,纪于昂觉得他或许可以和任旭阳谈谈,毕竟任旭阳的风评,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可是任旭阳的夫人,那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叔叔?”任母嗤笑一声道:“叔叔也是你叫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穷酸样,还好意思叫任氏集团的老董叫叔叔?”
纪于昂不再想继续这种无聊的事情,于是也就不卑不亢的朝着任母说了句:“好,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纪于昂想要走,任母却没有放过的意思,言辞狠厉的逼迫道:“姓纪的!我告诉你,我家媛媛你自始至终就配不上!今天既然你能送她回来,那么日后你就再也没有见到她的机会了!一次也没有!媛媛只会嫁到庄家,也只能嫁到庄家!”
“还有,我警告你!不管你再怎么做作,任家的钱,也不会给你一毫一分,你这种出身,注定了就要被人踩到脚底如同蝼蚁一样,休想借着任家发光发热,绝不可能!如果你再纠缠媛媛的话,我有的是办法,嗯,你家住在流平街三十五路四号对吧?”
任母的话音落地之后,纪于昂的手,不动声色的死死攥紧了,就连青筋都明
第二百六十三章纪于昂的消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