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
庄凛然一下一下的给晏筱雨吹头发,差不多快吹干的时候又把吹风机放下,开始给晏筱雨梳头发。
好了,你看你看,晏筱雨还是原来的样子呢,一定是的,只不过脸色有些苍白,手脚也是冰凉的。
“晏筱雨,你说句话。”庄凛然的声音更加嘶哑了,有些无措的揉弄着晏筱雨白白嫩嫩的手指,那里实在是太凉了,他试图给晏筱雨捂热,可惜无果。
“我……”庄凛然都不清楚要再说什么了,可是他一点儿也不希望诡异的安静氛围出现。
这让他感觉到世界末日一样的可怕。
滴答滴答滴答……
只有时钟摆动的声音证明着实践的流逝。
安静的不像话。
“睡吧。”不知道等了多久,晏筱雨终于发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