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玻璃杯里倒了一整杯满的,足有三两多的分量!
紧接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陈阳面前,无比豪迈地说道:“哥们,之前我们多有得罪,请多多见谅,我先干为敬,你随意!”
话音刚落,那板寸头就猛地仰头,“咕嘟咕嘟”喝干了那杯中的白酒,尔后将杯子倒了过来,展示在陈阳的面前,里面没有一滴残留的白酒流出。
做完这一切后,那板寸头望向陈阳,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东北人的豪爽,在酒桌上最能体现,就仿佛种族天赋般,无论男女,宛若在酒缸中长大的,一个个都是海量。
没到过燕京,别说自己官大;没到过华海,别说自己有钱;没到过东北,别说自己能喝!
南方地区喝白酒,都是有那种小杯,一杯连小半两都不到,然而在东北,却是用大杯、用碗,根本没有什么可比性!
尽管这板寸头刚才敬酒之时,说了一句让陈阳“随意”,不过如果陈阳真的“随意”了,那么明显就矮了一截,被他重创锐气。
但如果他真的“闷”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酒量不好的人,轻则当场醉倒,重则喝的胃穿孔,直接送去医院!
……
然而陈阳却根本没有被唬住,给将自己身前的玻璃杯也倒满,仰头饮尽。
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仿佛杯中不是高烈度的茅台,而是白开水似的。
“咦?!”
见到这一幕,那板寸头和周围众人倒是有些意外。不过他们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陈阳在强撑着罢了。
这时,那板寸头又利索地为两人的空杯倒满,再度说道:“好事成双,再
第六百三十章露馅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