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粒。
他手上又用力了几分,云锦绣脖颈里又是一疼,鲜血浸红了竖领。
秦婴暗咬牙关,审视着时机,要扑上去救人。
“呵呵呵,”他喉咙里发出几声笑,“你果然巧言令色,擅于诡辩。”
她声正色严,“就算我舌灿莲花,就真的能够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了吗?”
他被她的质问僵住。
“更何况,大人你叱咤风云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只是我实在不明白,聪明如大人,怎么就成了别人手中杀人的刀子了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明荆明知道给她开口的机会,自己的胜算就会少一分,但在这件事上,他知道得太少了。
“武侯府那份要将我逐出家门的家书,其实就是字面意思,向陛下指证我窝藏重犯余孽。”
“你当时不是口口声声说,是我安排的人吗?”
“我当时的确是那么想的,但后来我发现,你根本就时间去准备那些。”
她面色沉着,压低了声音,“明大人,你是怎么从天牢里逃出来的?”
明荆猛地张大瞳孔,看着她。
他对她早就起了杀心,他出天牢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明大人!”
低沉醇厚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
轩辕秀不知何时站到了马车前,一双眸子透着墨玉般的光辉,有碎芒在他眼中闪动,锋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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