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紧张地攥紧了被面,一动也不敢动,不知怎么动合适。
男人伏在她身上,嘴唇游走到脖子上——
手机铃声响了。
埋在她肩窝的江衡懊恼地抬起头,摸出手机看也没看,直接按了静音,扔到一边,又低下头。
铃声又响。
他没理。
裴允推了推,将他的头捧起来:“先接电话,万一是警局有事儿呢,案子重要。”
江衡撇着嘴,委屈又懊恼地看了她几秒,挫败地叹了声气,从她身上爬起来,拿来手机一看:“是我妈的。”
言下之意:不用接了!
裴允坐起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顺了顺头发,她低着头,没留意到江衡骤然变亮的眼神:“是伯母的电话更得接啊,说不定是中午吃饭忘了说的要事。”
江衡不情不愿地按了接听,语气又丧又绵:“喂——妈——”
那头江母的声音很欢快。
“阿衡,我琢磨着明天就煲汤给你们送过去呢,小裴的口味我不清楚呀,所以打电话问问你嘛。”
就、这么个事?
江衡曲腿靠在床头,更委屈了,尤其注意到裴允在整理头发,一手捉住她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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