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思考一样,没有发表什么评价。
方时珩对于她的看法很感兴趣:“这里你怎么看?会觉得无法理解男主角的心态吗?”
袁鹿茴手指抵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给出答案:“我能理解。”
方时珩眼睛一亮。
“怎么说呢,站在我们正常人的角度,会觉得他曾经的那种生活非常不可理喻——危机四伏、疲于奔命、没有任何道德和人情可言的环境,光是想想就很可怕,我们会认为,能离开这样的环境过上正常的生活,是非常可贵的,所以不会理解男主角还想重新回到那个深渊的心态。”
“但是,就像长久不见光线的眼睛突然看到阳光有可能会瞎一样,‘正常’的生活,对他来说可能并不是恩赐,而是另一种牢笼,一种他活在其中会时刻被灼烧着的牢笼。”
袁鹿茴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看向方时珩,担心自己表达得还不够,她补充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里面有提到,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坐很久牢的人,出狱之后也会想方设法地重新回到监狱里去,因为他们已经无法适应外面的生活,牢狱对他们来说相反才是安全的。”
“……我理解得对吗?”袁鹿茴征询似的望向方时珩。
方时珩心里都赞同得快要给她鼓掌了。
即使同样是文艺方面的从业者,每个人对于“情”之一字的理解力和同理心也是大大不同的。
世间万情,如七彩之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足够敏感的直觉去体察一些不被主流理解的感情。
而袁鹿茴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拥有这份直觉,方时珩从来不怀疑她会真正脱离偶像的范畴,成为一个“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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