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将她抱出来,按上指纹打开防盗门的一刹那,她就明白了。
这他妈的是他家。
他在郁城的家。
段子矜简直有种想骂街的冲动了,她在男人的怀抱里拳打脚踢,怎么挣扎,他对她的禁锢依旧稳固如初。
偶尔能听到他下意识的闷哼,看到他俊脸上拧在一起的长眉,可他就是不松手。
“江临,你放开我!”
他选择性无视了她的抗议,径直将她带入卧室里,连灯都没有开,将她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到后来那种感觉,让段子矜觉得好像她喝酒喝断片了似的,沉沉浮浮,置身云雾里不知所踪。
天昏,地暗。
段子矜在意识涣散的时候,还记得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临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为什么这么多废话?”
是了,他把她带到这里,不是为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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