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七世,真是让人很难受啊。可就算现在发出异议也改变不了什么,于是我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头,哈了口气在手掌里,环抱着自己的胳膊搓了搓,似乎有那么一些暖了。
“很过分啊金蝉子!明明他们都看不见我,却还要我受冻。”
我一边腹诽着,一边跟上那个贵公子的脚步。说起来并没有感应到什么,却鬼使神差地跟他一起坐上了一艘画舫。
我细细将画舫看了一圈,里面的布设真是低调的奢华,都是雍正年间上好的瓷器花瓶,素雅端庄、大气上档次,比乾隆帝的品味好到不知道哪里去。
舫内挂的仕女图、山水图、花鸟图,无一不透露着主人的雅趣闲情。要不是圣僧还在现世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