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楼,一定是鬼火没错。
“如此大张旗鼓、有恃无恐,看来邪灵已不再是当日畏畏缩缩的小跟班了。”无止语气间已有了怒气。
“那些无辜的人就白白丧命了吗?”我有些难过,心底里总觉得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关系。
“不会的,你看。”
顺着王棠的指向,我看到警戒线中一辆黑车停住,从上面走下来一位戴着墨镜、梳着油头、西装革履的男子,旁边人都对他极为恭敬。
“这谁啊?”
在我问出口的瞬间,那人转过头来一眼就扎在了我身上,王棠无止都深深问询,悄声提醒我用心去看。
我即刻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情,驱除杂念,再睁眼时,那人已经变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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