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拿回佛骨的几率又小了一分。”
“……你真的没事?”
净坛使者心知我所说是实情,已经有所松动,看我点头确定自己没事后,便施法抹去了血迹,嘱咐我好好休息,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
我用茶水漱了漱口,勉强定住心神,调匀气息,耳听得无止回来,与净坛使者jiāo谈几句后便走了过来,但却没有进门。想到他还在为早晨的事情害羞,我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甜蜜,方才的痛楚一扫而空,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一开门就发现无止在门口的蒲团上坐禅,听见我的脚步声后,他并没有转过头来,而是僵直了脊背,在月色的映照下,可以看到他的耳廓微红。
我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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