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打斗的血迹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我躺在沙砾中,终于放开情绪,泪水肆虐,有多少就流多少,胸腔里很空,说不上怨怼,也说不上失落,就是单纯的孤独。
我感受着沙子在我指间流逝的速度,微弱,细腻,抓不牢,留不住。
身体渐渐沉进流沙中,被淹没。
等到再次睁眼,我看到的是一片雪白,一个吊瓶和围了一圈的姥爷姥姥、爷爷nǎinǎi。
他们看我醒来,虽然眼神中都透露着惊喜,但却没有出声,姥姥和nǎinǎi左右拉着我的手开始垂泪,姥爷和爷爷也红了眼眶。
他们可是罕见的没有吵架啊。
“姥爷、爷爷你们这是怎么了?和好了吗?姥姥、nǎinǎi,你们别哭呀,以后就没事了。”
我收起难过的情绪,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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