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对眼前人,总是有所亏欠, 故而豁出命去,随他折腾了。
她一顺从, 天衢子哪还有不尽心享用的道理?只恨不得两个人都化在这里, 不要分离。
可良宵苦短, 星月东沉, 天色便现出一丝朦胧曙光来。
天衢子与顼婳皆是胡搞了一夜,此时见彼此大汗淋漓,面色晕红, 两个素来体面的人,都觉得十分不体面。天衢子犹自拥吻她,顼婳强行撑着身子坐起来, 整个人都陷在他怀里。她说:“时辰差不多了。”
天衢子嗯了一声, 他当然有留意,只是能拖一刻, 便多留一刻罢了。顼婳推了推他, 说:“奚掌院只怕是迟到不得。”
天衢子当然不能迟到, 他轻吻她的鬓角, 说:“傀首单独返回画城, 还请注意安全。”
他的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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