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婳说:“今日有本座在此,没有人可以入画城一步。”
话已至此,再无商量余地。
木狂阳想打个圆场,说:“至于吗?我们就是进去看一看而已。”
顼婳说:“颜面之争,当然至于。”
天衢子再进一步,奚云清身上鲜血渗出,渐渐染红衣裙。爱徒咬着牙,倔强地不出声。他脚步微顿,终于说:“杀了她,能阻止我等进入画城吗?”
顼婳说:“就算不能,本座总能略出一口恶气。”
天衢子低声问:“云清与傀首总算相识一场,她的一条xing命,在傀首眼中,便是如此一文不值吗?”
顼婳手中黑红相间的折扇轻轻合拢:“不,她的一条xing命在本座眼中,比奚掌院想象的……更一文不值。”她轻抚袍袖:“既然立场已定,矛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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