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东西夹在中间,扔在一边,道:“还有一本烂书,难道考状元么?”又把那团绢帛拿起,在手中一搓道:“料子不错,可惜被写了许多字,抹脏了。”随手扔下。回头见朱可欣与张宣蒙身上衣服光鲜,便要撕扯。
张宣蒙道:“船家,东西你都拿去,放过我们算了,我们决不报官。
那汉子道:“谁知你们这两个小东西什么来头,万一出事怎么办?反正扔到江底穿不穿衣服都是一样,权当救济救济我这穷人便了。”
张宣蒙见这汉子已起杀心,心中黯然,怎么与上一世不一样了,上一世他们到江中心,正好有一条大船从上游下来,还有人对他们喊话,问是什么人。这个汉子只是回了一句过江走亲戚的,不久便过了江。怎么这一世没有什么大船,而这汉子却要谋财害命?没想到躲过了修罗教的追杀,却要命丧于 这不知名的恶汉之手,转头向可欣看去,只见她满面恐惧,双眼睁的大大的,却不流泪。
他起身跪在船上道:“这位大叔,只求你饶过我这妹子,我这妹子决不报官就是。”边说边脱下自己的外衣。那汉子只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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