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也不欠谁的情。她却不思朱可欣全是被她所害而致。朱可欣故作昏迷态,让她喂下。
过了半个多月,朱可欣的内伤方渐渐好了大半。这日中午,她坐在一高处,意志消沉,心中忖道:“我既不敢练功,又下不了山,这一家一百余口的血海深仇如何去报?”想及张宣蒙,口中禁不住又叫出声来“宣蒙,宣蒙。”每次痛苦之际,只要她轻轻念叨张宣蒙的名子,心中就会舒服许多。
“臭丫头,不要再想着你的什么宣蒙了,他若未忘记你,为什么不上山来带你下去?”不知何时,无性已来到她的身后,出言相讥。朱可欣虽能容忍她伤害自己,却不能容忍她诋毁张宣蒙,怒道:“你走开,我不要听到你的话。”
无性冷笑道:“我早已对你说过,天下没有一个好男人,你总是不信,现在相信了吧,你的宣蒙早已忘了你。无论他以前怎样说怜你、喜欢你,都是假的,骗人的,只要一分开,马上就会变心。当年的那个臭男人,对我不知要比你的宣蒙对你好上多少倍,但后来还不是一样离开了我。假的,假的,全是假的。他让我痛苦了一生,而你的宣蒙,更加不如他。”说到后来,竟是声嘶力竭。
朱可欣虽然年幼,但也听出,无性当年曾被一个男人抛弃,便出言讥刺道:“不,宣蒙一定比你的那个男人好。他不会忘了我,永远不会忘了我。你那个男人不要你,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想来你那时又丑又笨,武功又低,人家不要你,你又打不过人家,所以只有空自咬牙切齿,恨他骂他,却奈何不了他。”
这一席话正说到无性的痛处,无性尖声叫道:“闭嘴,臭丫头,谁说我打不过他,那个秃驴怎是我的对手?”
第九十六章因妒加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