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欣闻言心中一动,道:“小弟弟,你的师父不只修道,还会武功?”
那小孩傲然道;“我师父当然会武功啦,当年我的这头阿花,本在很远的一个山中,便是被我师父三两下制服带来的。”
朱可欣笑道:“是吗?”
小孩道:“那时阿花倔强的很,第一次被我师父打倒后,爬起恶狠狠地又扑向师父,也不见我师父怎么作势,便一指点在它腹下一处穴上,阿花立时翻身扑倒,疼的嗷嗷直叫。我见了于心不忍,求师父放了它。
哪知师父刚刚放了他,它又扑向师父,师父一掌把它拍倒,又一指点在它身上。这次,阿花疼得更加厉害,只叫得两声便叫不出声来,口吐白沫,满地乱滚,又是我反复央求,才又放了它。这次阿花倒乖的很,不再扑向师父,转身就跑。
我师父伸手抓住它的尾巴,一下倒拽了回来,并向阿花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打打手势。就见阿花转过身,来到我的面前,前肢趴下,不住点头,似是在感谢我救命之恩,接着,便跟了我们来到此山。”
朱可欣幼时曾听父亲说过,鸟有鸟言,兽有兽语,有些人便能听懂,与他们交流,道:“小弟弟,你师父厉害得很呀,不但制服你的阿花,而且还能与它交谈。”
那小孩听她赞其师父,更加高兴,倚在她的身边道:“那当然是啦,我师父不但武功厉害,于天下各种学问,更是无所不知?”
朱可欣不信道:“哪几家学问?说来听听。”
小孩道:“我平时听他说及的便有这几种:一,数理之学,什么日星象纬,占往察来,算人生死,言无不验。二,兵家之学,能行兵布阵,鬼神不测
第一百四十八章深山隐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