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逼她修炼的心法,果然李兄高。”
朱可欣俯在地上,微眯双眼,只见天已大亮,早非夜里,听着二人之言,暗暗吃惊。
正想着,忽然一只手伸到她的鼻翼。朱可欣立即闭气,作昏迷状,耳听姓年的道:“李兄,她果然未死,只是昏迷。想李兄武当几十年的内家真力,放眼武林之中,有几人能够坦然受之,纵是那欧阳振雄也非死即伤。”
姓李之人嘿嘿两声,似听了姓年的奉承,极是得意。朱可欣暗道又是武当的臭道士。
岂知过了片刻,那只放在鼻端的手不但不拿走,反向她的脸上摸了过来,接着那人口中发出哼哼两声怪笑。朱可欣吃惊非小,只盼那只手能停下拿开,哪知那只手又顺着她的脸颊向脖颈摸去,这一下直骇得她心胆欲裂。
这时,那姓李的道:“年兄,她的武功家底尚未问出,你先别着忙,还怕她跑了不成?我们连赶数十里路,寻那飞云洞主不着,够累的了,坐下歇息歇息再说。”
那姓年的似对姓李之人甚是畏惧,闻言把手收了回去,口中道:“嘿嘿 ,李兄,你乃修道之人,不懂得男欢女爱之妙。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不爱金,不爱银,惟喜年轻美妙的女娘们。此女年轻俏丽,肌肤胜雪,我一见便心为之夺。”
那姓李的道:“年兄,我乃出家修道之人,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待逼出她的底细之后,我绝不亏了你,费了她的武功,让你慢慢享受。”说着,二人在朱可欣身畔坐了下来。
朱可欣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一些,眼中滚出两行泪珠,思道:“这二人皆非善类,特别那姓年的更是好色歼淫之徒,落在他们手里,只怕生不如死。
第一百五十章落入匪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