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这些朽木有什么值得留恋哭泣的。
不久,二人来到朱可欣所居之处。朱可欣手抚门框,望着那小小的床铺,依然放在墙角,床上还挂着那粉红的纱帐,但粉红之色早已褪尽,泛着粉白,纱帐上也破了几个大洞。
紧靠床头的是一个小小的梳妆台,只是梳妆台上再无铜镜木梳,而是一层厚厚的灰尘。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想当年,她每天都是睡在这张小床上,每天早晨起来,都是站在这张小梳妆台前穿衣打扮,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小小的脸蛋,抚摸不已。
她的大哥常常拍着她的脸颊,嘲笑道:“小小丫头,就爱臭美。告诉哥哥,打扮给谁看的?”
她走上前去,伸袖一抚床沿,一阵灰尘扬起,露出床上的席子来,已腐朽不堪。
梳妆台前没有了凳子,她便坐在床沿上,抚着床头,将纱帐挽起,呆呆地看着梳妆台。记得那时,她的大哥每次问她:“告诉哥哥,打扮给谁看的?”她本红润润的脸颊便会更加艳红,心中也会自然想到张宣蒙,却故意撅着嘴,转过脸去,佯怒道:“不理你。”她的大哥则会哈哈一笑。
想到这里,朱可欣脸上又现出羞色,原来那时,小小的她便已知道打扮给宣蒙看了。心中忽然一痛,宣蒙再也无法相见了,自己再也无法打扮给他看了。
杨宝儿见她坐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时喜时羞时悲,愕然不解,见她的泪水又要流了下来,道:“姐姐,你已第七次流泪了。”
朱可欣一惊,收起泪水,强笑道:“我这是第七次流泪?”杨宝儿点点头。朱可欣道:“你看姐姐这么大人了,还象个孩子似的,哭个不停。”
杨宝儿忽道
第二百八十章牛郎织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