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咳嗽未出,他怎么能瞧出来,只道他是胡说,正要发怒,却蓦地感觉胸部胀满之感大去,原来他竟是在运功为我疗伤。
我多年的积病,在他的纯阳真气涤荡之下,竟去了差不多。
没想到太乙玄功,神奇一至于斯。我向他连声道谢。他也认出来是我,便询及你。
当听到你一直未回来时,伤心焦虑逞于颜色,那是半点假装不来的。我一见便知是你对了,是我错了。”
朱可欣摇头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无性道:“当天便走了。临走时反复叮嘱我,见到你,要你一定前去找他。”
朱可欣又问及别后情形。无性竟然未在她面前提及她独自下山之事。原来无性在朱可欣走后,当日便发现了,大为恼怒,只道朱可欣报复她,不会送爪上来,必死无疑。岂知过了两天,竟发现她将爪偷偷送了回来,怒气顿消。第二天她便下山,直奔黄山。
哪知朱可欣为别事所耽,并未来到黄山。她在黄山呆了一个月,未等到她,便离去。此后在江湖中逛了数月,也不见有朱可欣的半点消息,便又回到高峰之上。
过了多半年又下山一遭,听说了泰山大会朱可欣之事,大是高兴。哪知重来黄山数次,仍是找不到她。
后来一想,干脆呆在黄山中,总有一天,朱可欣与张宣蒙会到黄山来。没想到不到一个月,张宣蒙便来了,接着朱可欣也来了。
三人在谷中住了下来,一连数日无事。这日米面用完,朱可欣下山采购,留杨宝儿与无性在山上。
太阳偏西时分,她买齐东西回山。刚到谷口,却听从谷内传出刀剑相击之声,当即飞身奔进。
第二百九十九章百般开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