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证词没有证据,即便真到了上庭的那一天,我怎么解释我跟踪余雪容的事?我是尾行痴汉啊还是意图不轨啊?我的证词会不会被采纳都是两说呢!”
走出尤兴发的房间之后景小彤对王烨说:“王老师,看起来之前的那些意外应该都是尤兴发制造的了?不过这个尤兴发也真够狡猾的了,明明是蓄意谋杀偏偏让他说成是恶作剧!”
王烨摇了摇头说:“这个不重要,我们只管找证据至于最后定罪量刑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情。不过你得记得提醒我,刚刚尤兴发说过他在制造意外之前曾经跟踪过余雪容,这是一条调查的方向。”
“好的。那王老师我们现在去哪?”
“去看看凶器。”
就像景小彤所说,凶器是一把旧式的铅笔刀在刀的尾部还有明显的s型弯曲。景小彤隔着证物袋摩挲着那扭曲的弧度说:“这个看起来似乎是有人用力的捏着这把刀的时候因为用力过大留下来的吧?”
王烨接过证物袋同样感受了一下那个弧度说:“没错。”
景小彤皱着眉头说:“可是这么锋利的刀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力量捏住呢?它应该很容易就能刺进余雪容的身体中才对啊?难道是因为刀太短所以要尽可能的捏住最少的部分来确保刺入的深度?”
王烨拍了拍景小彤的肩膀说:“没错,这确实是个关键问题。去,把那几个嫌犯都给我叫到会议室去。”
景小彤诧异的问:“为什么?”
王烨笑着说:“还能是为什么?这案子破了!”
“啊?”景小彤惊讶的说:“这就破了?我们干什么了就把案子破了?”
“我们干了什
第9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