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卫明知认罪的这一套流程，真正的主导者就是齐星宇。
所以在那个时候毛永年对齐星宇确实是比较尊敬的。当他们毕业之后毛永年的遭遇也让他很是怀念自己风光的学生时代，自然的他也就开始怀念起了在学生时代曾经给过自己很大帮助的齐星宇了。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卫明知的出现而被打破了，卫明知的出现让毛永年非常的愤怒。这里面主要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其一、毛永年的经济状况已经很不好了，此时卫明知的出现对毛永年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其二、事实证明，齐星宇的智慧也不能完全的为他们遮风挡雨，这一次齐星宇的安排明显是出了问题。
其三，正是因为自己少年时的不谨慎，这才给与了卫明知威胁他们的机会。在得知这一点的时候毛永年确实是很愤怒没错，但是更加让他愤怒的是所有人虽然都没有明说，但是他们都在怨自己。
可是这件事情实际上并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过错，他们中的每一个人的供词都和自己的一部分供词相对应，这才形成了一份完整的证词可以让卫明知来威胁他们。
也就是说，毛永年虽然有错，但是他们每一个人也都有错。
这一点毛永年相信齐星宇一定是能想到的，但是齐星宇却任由那些人将罪名安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逼迫卫明知给他们几个人顶罪的这个想法本就是齐星宇提出来的，现在计划除了问题凭什么让毛永年来承担责任？他齐星宇就没有责任吗？
这个时候毛永年才想到，在自己的学生时代，齐星宇给予自己的并不仅仅是帮助，还有利用。
所有人都记不清了，
第21章 毛永年的想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