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黑裤,和身边那个许姓男子拍结婚照……
平章出生、平章上学、平章头一回带姑娘回家……
一生大事,走马灯一般一一浮现、掠过。
画面停在清幽的小院,一辆轿车在院门停下,车里下来的女人愤怒而又张扬,“母亲!请上车!随我去个地方!”
车在盘山路上转啊转,终于停下,女人又领着她爬台阶。
这个台阶啊,她熟悉,爬到顶就能看见老头子和平章了,只怪她老了,不中用了,这几年,每年清明都是呱呱扶着她、背着她来,走一截歇一截,这一口气爬到顶,爬得她两眼发黑啊……
她扶着平章的墓碑喘气,眼前发晕。
女人却对她又拉又扯,抓着她往地上按,“你过来,到你儿子碑前来!好好忏悔!你对得起你儿子吗?你配做母亲吗?”
她站不稳,扑倒在地上,抱着平章的碑。
女人却一直在说,暴跳如雷,“好!跪得好!你就好好在老爷子和你儿子墓前跪跪!你再跪着问问你儿子!当年是谁杀了他!现在你又鼓动你孙子和谁谈恋爱结婚!一个杀人犯的女儿!一个杀死自己父亲的凶手的女儿!竟然要娶进门来做儿媳妇!许老太太!你是老糊涂了吗?是老年痴呆忘事了吗?融归是孩子不懂事,你一把年纪眼看就要进棺材了还不懂事吗?还是你故意的?为了和我抢融归完全没有了原则?老太婆啊老太婆,我真是低估了你!在融归面前卖好当圣母,来凸显我是多么恶毒不通情理是吗?这样融归就一直在你那待着更不愿回家了是吗?死老太婆,你怎么不死呢?老不死的,你早该死了!给我找出那么多事!我今天就是要告诉你,在你丈夫,你
第192章 丫头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