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我一起买了一整担儿柿子,一个个削了皮挂起来的,说是自己吊的比外面买的干净,做给你和粟先生吃,算着时间,明儿就该结霜了……”钱嫂说着呜咽起来。
涂恒沙看着院子里一串串小灯笼似的吊柿子,门帘似的挂了一排,灯光下金晃晃的,来时匆忙竟然没看到。
脚下的棒棒糖呜呜两声,钱嫂摸着棒棒糖的毛更是难过,“没出事儿的时候棒棒糖成天跳着蹦着去咬柿子,我和奶奶天天赶,今儿连棒棒糖都乖了,恁是老老实实地趴在这,一点儿不闹,也不去和柿子玩了……”
涂恒沙再没忍住,捂住嘴哭起来。
夜风吹过,吊柿子晃晃悠悠,愈加显得这院子空荡。
“越越他们,是什么时候搬走的?”涂恒沙这时才想起樊越搬家这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那会儿整天在医院守着,今儿回来,人就不见了,搬得真快,你问粟先生,粟先生肯定知道的。”钱嫂感叹,“前些日子,院子里还热闹着呢……”
夜深了,秋凉侵袭,涂恒沙蹲下,把棒棒糖抱进怀里,棒棒糖拱了拱,也往她怀抱深处钻。
彼此取暖。
房间内,粟融归俯身,捧着奶奶的手。
“呱呱……”奶奶的声音比之前和涂恒沙说话时又弱了些,“奶奶……奶奶没什么可以留给你的了……你妈妈总以为我还有一笔钱留给你……你爷爷走的时候……的确给我留了一笔财产……可是……奶奶没法给你了……你不要怪奶奶……”
他将额头贴在奶奶手上,闭目,肩膀微微颤动,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奶奶留下……
“那笔钱……二十年前……我就花光了
第195章 没什么可留给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