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什么?
她既无奈,其实又有点心疼,在南县初遇时那个恶言恶语的粟老师,是真正的他?最后,她投降,“我再陪你一会儿,晚点回去?”
他没发表意见。
她知道还是没合他心意,不过这是她最大的退让了,“现在要不要喝牛奶?我去给你准备?”
“不要。”简短,又透着不悦的任性。
“……”她只好耐心哄他,“小许,我光着脚过来的,没鞋子,也没衣服换,明天还要去上班呢,难道要我穿着你的衣服,趿着拖鞋去吗?我再陪你两个小时,好吗?”
“嗯。”极其不愿地哼出一个字来。
“……”她哀叹,真不容易。
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她却相反,喜欢叽叽喳喳,但奶奶新逝,她没心情也不便太闹,就这样静静地陪着他坐,静静趴在他胸口,竟然也没觉得无聊。
他桌上放着一个快递箱子,她看着眼熟,猛然想起,就是她寄给他的——归还旧物,从此绝交。
她还记得他曾说过的话:她还欠一样没寄给他,等她全部还清了,就绝交。
后来,她把最后一张书法作品也还他了,可惜,却被他撕了。
他俩是怎么闹到那一步的,她都记不清了。
所以说,人不能冲动,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再没有转圜的可能,后悔都没机会了。比如那幅书法,撕了就是撕了,哪怕捡起碎片再粘回来也不复完美,哪怕他再写一百幅一样的字,也跟原来那张意义不同了。
她只能庆幸,其它的东西她没有一时冲动扔掉。
坐在他怀里,伸手把那个箱子扒拉过来。
第201章 别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