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越的水杯落在桌上,倾倒,水流了满桌。
涂恒沙看着泼出去的水迅速漫开,浸湿了樊越的袖子,心上仿佛也湿了一块,“至于奶奶是怎么去世的,为什么粟融归妈妈要带奶奶去山上,我也琢磨过。这么多年,粟融归妈妈的态度都是想和许家划清界限的,能不来往就不来往,甚至不喜欢粟融归跟许家过多联系。带前婆婆去山上看前夫?不大可能。而我,算是这么多年出现的一个变故,应该与我有关,更何况,粟融归那几天在布置新房,要跟我结婚了,她才着急了吧?这些粟融归妈妈是怎么知道的?奶奶说,粟融归是一个不喜欢说的人,事情没办好之前,他绝不会挂在嘴上,我想,应该不是他自己主动说出去的。”
樊越勉强扯了个笑容,没说话。
涂恒沙继续道,“我爸爸的事,你知道吗?”
樊越这次来,本就有心理准备,涂恒沙这么问,她便没否认,点点头。
“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包括你,曾经知道这些事的人已经远远离开我的圈子,后来的十几年我都没有再遇见过。唯一知道的人,是和我一起看见案卷的粟融归,我消失了三天,紧接着整个报社都知道了这件事,我知道是粟融星散布的,可粟融星是怎么知道的?我曾怀疑过粟融归,我甚至亲耳听到粟融星说,粟融归亲口承认过这件事,但我后来才从我妈那里知道,在我离家出走的那天,我妈着急,给你打过电话,什么都跟你说了。我在你和粟融归之间徘徊过,到底会是谁?最终,他是坦然的,而你,是慌张的。越越,这些天,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我们不是从前的我们了。”
樊越终于哭了,“对不起,沙子,我并不是
第207章 交给时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