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吗?”
不臭,只是她不喜欢。
他索性按着她的头往他胸口压,“偏要臭你!”
她便用力掰开他手,胡闹间她摸到他左手手腕,空空的,那根手绳已经不见了。
她送他手绳的时候,他很惊喜,原本左手戴表的他把手表换到了右腕,左腕戴上她的手绳。
她看着都觉得别扭,问他为什么不把手绳戴右手,他那会儿说,因为右手经常做事,怕手绳磨损了。
她当时心里还震了一下,怕手绳磨损就不怕手表磨损吗?手绳才几个钱?他的手表七位数买的……
后来,他便一直戴着那根手绳,洗漱的时候取下,洗好又戴上。
忽然间,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她便随他闹腾,也不再挣扎了。
他也就不闹了,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我去洗澡,等我。”起身时又还捏了把她的脸,叹息,“你说,我都这么努力了,我们怎么还没有孩子?”
黑暗中,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第一次,想擦去脸上他留下的印记。
孩子?
她将手平放在腹部,得庆幸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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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家的新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是热点,下去了又上来,时不时便出现在热搜,而且每况愈下,似乎已经到了难以维持的地步。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三个月,转眼春天都要过去,忙忙碌碌中,人们已换上了夏衣。
涂恒沙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离开银灿的,不知不觉,一年过去。
她收到一份来自千万里之外的礼物——一个手工娃娃,是个
第317章 一周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