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从那次后,陆小乙对秦媒婆好感顿无,平时在村里见了她也视而不见,还好,秦媒婆对普普通通的小瘸妞不感兴趣,她感兴趣的是村里那些好年华的姑娘少年们。
秦媒婆一直埋头爬坡,等她抬眼看到陆小乙时,楞了片刻,很快便笑道“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陆家小乙,坐在一动不动,吓得我心惊。”
陆小乙嘻嘻笑,“我祖母说了,人不做亏心,半夜敲门心不惊。我一个大活人坐这儿,秦婆婆咋会心惊呢?”
秦媒婆脸色讪讪,不高兴道“伶牙俐齿,将来有你哭的时候,最后还得拿银子来求我。”
“求你干嘛?”陆小乙明知故问。
秦媒婆瘪嘴道“算了算了,你还小,跟你说了也不懂。诶!我说陆家小乙,你等在余家院外干嘛?”
陆小乙心思一转,认真道“粮哥欠我家银子拖着不还,我娘让我守在这儿等着,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还银子就不行。”
秦媒婆惊呼“哎哟,这穷小子还有外债呢?欠的多吗?”
“多!”陆小乙问秦媒婆“秦婆婆你也来找粮哥要钱吗?”
“也可以这样说吧。”秦媒婆挨着小乙坐下,“我是来给余家小子牵红线的,牵成了他就得给我媒人钱,牵不成就算了,他若是个会来事的,给我掏个辛苦钱,将来有合适的我也能想着他。”
尽管早猜到秦媒婆的来意,听她亲口说出来,陆小乙心底仍不可避免的泛起一阵酸涩,心道“粮哥是我的,我早看上了,你们这些媒婆都靠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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