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看到了一丝凄凉。
他耸了耸肩，寡淡道：“也不算是自杀吧。我这毛病离了你，便会缠绵病榻，用不了多久就会死掉。反正早晚要死，我只是不想受那么多苦罢了。”
这话说的波澜不惊，却如同利箭一般刺中了我的心口。
言清所受的病痛的折磨，我是自小看到大的。
他受不住自杀，倒也是情有可原。
“你不用那么悲观，言清。”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道，“修睿说他能想到办法，你找谁修改的阳寿？你……你快找他改回去……”
“宫修睿有办法？”他蹙着眉头，疑惑的问我。
我点头，却发现他的邪魅的凤目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
胸口处的深衣被水泡的透明，肌肤在浸湿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
我急忙双手抱胸，红着脸低喝道：“楼言清！！你看什么呢？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苏小姐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美色当前，我恐怕要令你失望了。”他眼中一片的邪异凉薄，却说着轻佻浪dàng之语。
瘦的皮包骨头的手，也朝我胸口袭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要不是看他是病人，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情急之下也只是握住了他的手腕，“你非要做出这样伤人的事情吗？言清！！”
我哭了，眼泪滚滚的落下。
蓦地，却发现他的手抓住了我胸前的嘎乌上，低声说道：“我记得这个藏族法器，本来……是装殓宫修睿命节的吧。”
“本来？！”我听到这两个字，脑子好像zhà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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