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医治也厌恶到了极点。
可是我身上没有一丝气力,就好像瘫痪的人一样倒在床头的枕头上,“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棉符还给我?”
“还给你?”他讥诮一笑,一副会把他还给我是一种很天真的想法。
却又瞥见我危险的眼神,大概是怕我再次点燃命灯。
他脸上的笑意一敛,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烟,塞进嘴里,“看我的心情吧,你哪天把我哄开心了。我就把他还给你……”
“要是您老人家永远不开心,我岂不是一辈子要耗死在你这里了?”我气得想跳下病床打他,从没见过这么无赖的。
他已经把修睿害的够惨了,修睿次次都容他。
可换来的是什么?
是这个家伙一次比一次更加无耻的yin谋诡计,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收拾的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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