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的唇凑上来了。
嘴里带着冰片一般的凉意,冲撞到了我敏感的神经末梢。
从他口中渡过来的yè体是什么滋味,我其实已经尝不出来了,只觉得满口都是他嘴中的气息。
我有些贪恋,弱弱的缠绵了上去了一下。
立刻就红着脸收回,这房里人太多。
索取无度,会被人笑话。
他也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只是有些轻的圈住我,“一会儿你的肚子可能会不舒服,需要受点罪。”
肚子不舒服?
我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个不舒服法,随口道:“没关系,我能忍。”
“你能忍?说白了就是闹肚子,我劝你们还是多备点生理盐水吧,省的脱水。”宫离殇有些幸灾乐祸,眼睛都笑成弯月牙了。
好像在印证他的话一样,不过一会儿,我的小腹处发出了一阵带着凉意的绞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