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难的话,应该不会那样说的啊。
旅程的艰辛和痛苦。
应该会说这些。
但是,可鲁贝洛斯完全没有说这些话。
「那是因为不想让你担心吧。」
「…………哈?」
又发出了愚蠢的声音。
「为什么那家伙要担心我啊?因为我是没用的父亲吗?」
「是的。因为你是个没用的父亲。」
「切,是哦。也是这么回事啊,我是个因为些无聊的事情而用酒来逃避的软弱的男人嘛,在天才大人的眼里想必是很可怜吧。」
「并不是天才的问题,现在的你看上去很可怜哦,保罗。」
基司叹了口气。
「虽然自己的样子自己看不到,但是你现在的样子很糟糕哦。」
「糟糕到会让儿子同情的样子?」
「啊啊。你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架都懒得跟你吵直接想和你说拜拜啊。」
一副可怜到让人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基司补充了一句。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几日没剃的胡须发出了叽里的响声。
「呐,保罗,我再说一次哦」
基司像是要强调一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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