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难耐的热气并没有给严澜带来一丝不适,严澜就着那么一点点月光,在小区里兜了差不多四五圈,差不多把每一栋地理位置都记在心里后,慢慢按着原路出了小区。
在柏油马路上,严澜的脚步匀速地向前走着,时间已经差不多快凌晨一点,破旧的小区,不被政府重视的区域,渐渐已经滋生出了一批没有社会秩序可言的边缘人物。
这些人对程帅他们这点年纪的人来说,很危险。
并且,似乎已经有人注意到了程帅这样的新鲜血液。
虽然看样子,程帅拒绝了这样的邀请。
严澜不经意间脑中又窜出了程帅在矮丛后看书的模样,很安静,很认真,是真的认真。虽然被他发现后,程帅有过下意识的掩饰。
但是那点掩饰在严澜眼里,几乎就跟透明一样。
凌晨三点,在客厅角落搭着的简易上下铺上,上层的程帅已经从床铺上爬了起来,然后脚踢了踢栏杆,把下铺睡得跟猪一样的苟旦踢了起来,“醒醒,该出门了。”
程帅不是很明白,苟旦对闷热的天气那么敏感,为什么能在这么热的天里,靠着一台不怎么灵光的风扇,睡得跟猪一样。
程帅昨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12点,睡得这三个小时,在这狭小又闷热的空间里,程帅觉得自己就跟没睡一样,身上的汗是出了一身又一身,程帅一起床就换了一身衣服。
等苟旦也把自己收拾好以后,程帅把挡在简易上下铺前的用来隔开客厅跟这张上下铺的布帘拉了开。
50平的地方,有一个小房间,苟伊住着。
刚放暑假,下学期就得上初三了。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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