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澜叹了口气,认命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进卫生间,脱了衣服,背靠着镜子,扭头看着镜子上照出的后背,肌肉紧致的后背上一条从后颈到尾椎骨青紫长痕,就是被那根铁棍砸的。
要是他没反应要护一下,估计整个就骨折了。
严澜的眼神从漫不经心慢慢变得棱角分明,脸盆里蓄满了温水,严澜取了一块毛巾,刚湿了水,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门,严澜忘记锁了。
平日这扇门也是习惯性地关着,只要能打开就预示着里面没人,程帅没想到这会儿严澜会光着身子站在那里。
程帅一眼就看见了后背那一长条的青紫重痕,眼神沉了沉。“谁弄的?”
严澜的眼神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开口就是玩笑,“晚上天黑,撞上了一根不亮的路灯杆子,点太背。”
程帅眼皮往下垂了垂,再抬起来的时候,没了刚才那股发沉的气势,腿跨进了卫生间里,伸手夺过了严澜手里的毛巾。
那股气势,严澜差点觉得程帅是要抓住机会,狠狠再给他点教训的。
没想到程帅下手的力度轻缓有度,舒服得很,当然疼痛是免不了的。
就是全程一句话没有,让严澜有些郁闷,几次想开口说话,看着程帅那脸色,严澜都闭了嘴。
小狼狗发怒的时候最好不要惹。
小狼狗为了不明原因发怒的时候,更不能惹。
等后背擦的干干净净,程帅才说了第二句话:“药。”
严澜背靠着程帅,只能从镜子里看着程帅,脸色好像恢复了些了,“药在我卧室。”
程帅放着毛巾的手顿了顿,然后道:“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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