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帅懵逼地看着压下来的这张脸。
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
同一张脸，因为多了一副眼镜，竟然跟平常的感觉差了那么多。
两人已经靠得很近，但严澜还在不停地往下压。
眼睛对着眼睛。
鼻子对着鼻子。
被眼镜片挡着的眼里，都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程帅就那样突然坠入了那双眼睛里，都忘了自己刚才想要干什么。
直到呼入的空气也带上了严澜的温度，程帅才反应过来现在要干什么。
伸出手就要把身前的严澜推开。
但严澜眼疾手快地先一步拦住了程帅。
各自还空着的一只手，又以另一种形式胶着在了一起。
程帅看着严澜，脸上没什么表情。
严澜眼中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他猜测地那样露出发怒的表情。
眼见着程帅的视线要往他身后瞥，严澜赶紧跨了一步，拦住了程帅的视线。
身后的脚步声不断，但对他们现在这样的姿势好像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至少程帅没有感觉到一点异样的目光。
严澜不让他往身后看，程帅的目光就收了回来。
但也没有往严澜脸上看，而是垂下了眼睛，看着两人的脚尖。
居然脚尖也是对着脚尖，并在了一起。
……
程帅低着头，严澜轻笑出了声，压低了声音说道：“为什么不看着我？”
特意放低的声音，在这样的背景下，夹杂着各种声音，竟也跟平日里格外不同，就像带着诱惑一样。
程帅抬起了头看向严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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